Conventions & terminology
0. 约定与术语 (Conventions & Terminology)¶
0.1 规范性语言 (Normative Language)¶
本规范中的关键词 MUST、MUST NOT、SHOULD、SHOULD NOT、MAY 按 RFC 2119 / RFC 8174 解释，且仅当以此加粗大写形式出现时才具有规范性含义。
- MUST / MUST NOT：绝对要求 / 绝对禁止。任何声称符合本规范的实现（见 §14 一致性）必须满足。
- SHOULD / SHOULD NOT：强烈建议 / 强烈不建议；偏离时须有明确、可记录的理由。
- MAY：可选项，不构成一致性要求。
非加粗的「应」「可以」「需要」等词为叙述性说明，不具规范性含义。
0.2 术语表 (Glossary)¶
本表定义全文使用的规范性术语；后续各节 MUST 与此表一致，不得引入同义异名。
| 术语 | 定义 |
|---|---|
| 微内核 / TCB (microkernel / Trusted Computing Base) | 被冻结、不参与优化的最小可信基。它拥有并且仅拥有 §3 枚举的那组职责；其「负空间」（内核绝不做的事）是本规范可审计的核心安全断言。 |
| 可信计算基 (Trusted Computing Base) | 同「微内核 / TCB」；全文统一以「微内核」或「TCB」指代，不使用其他译名。 |
| capability admission（能力准入） | 微内核中的纯逻辑判定：给定一个 candidate 的申请能力，判定其是否被允许。规则为 交集（candidate 授权 = subset(该 slot ceiling INTERSECT 其确切父辈 ceiling)），只做交集、永不做并集（"never union"），因此授权在晋升下单调不增（capability-monotone）。准入是一个纯策略边界，本身不授予任何能力。 |
| effect broker（副作用中枢） | 微内核中唯一的对外副作用出口。一切外部可见副作用（写文件、执行命令、调用外部服务、网络出口等）MUST 经由它，被赋予持久身份与终态；崩溃后一个未知终态不得被自动重放。全文统一用英文「effect broker」，不使用「效果代理」。 |
| pure reducer（纯归约器） | 微内核中的确定性状态归约：reduce(state, command) -> (state, Vec<ActionRequest>)，无任何 I/O。它决定「下一步要发起哪些动作」，但不亲自执行。 |
| agent-loop driver（回路驱动） | 微内核中把 reducer 产出的 ActionRequest 通过 effect broker 执行的最薄执行体；它只调度，不含策略。 |
| record / checkpoint / replay | 微内核中的证据面：一条 append-only、SHA-256 哈希链、防篡改、可崩溃重演、可 resume/continue/fork 的规范记录。 |
| 稳定类型 ABI (Stable Typed ABI) | 微内核与策略模块之间唯一的通信契约，由五个类型构成：TaskEnvelope、ContextRequest、ToolIntent、EffectProposal、ArtifactRef。ABI 是版本化且稳定的（见 §0.3 与 §4）。 |
| StrategySlot（策略槽） | 可进化策略空间的元素。类型为开放命名字符串（open namespaced-string），非封闭枚举。名字的文法为 <domain>/<role>，恰好一个 /：SlotId::validate（crates/protocol/src/slot.rs:68-87）拒绝任何不满足该文法的名字，因此 core/ 前缀是槽身份的组成部分，不是排版上的省略，无前缀的名字不是可构造的槽身份。九个核心槽：core/router、core/planner、core/context、core/memory、core/scheduler、core/tool_policy、core/verifier、core/model_router、core/collaboration（crates/evolve/src/lib.rs:156-182）。垂类包 MAY 增加自有槽（如 db/query_planner），且不触碰微内核。另有一个 code-valued 逃生槽，带 blob->typed 的晋升路径。 |
| 策略模块 (strategy module) | 实现某个 StrategySlot 的可替换、可进化组件；它返回有界的提议并接收能力受限的结果，MUST NOT 持有环境权威。 |
| 世界模块 (world module) | 位于 effect broker 之后、真正实施某类副作用的可替换组件（如 sandbox 执行、仓库读写、浏览器、数据库适配）。它在 effect broker 的能力受限句柄下执行，本身不持有环境权威。世界模块是「机制面」的实现载体，区别于「策略面」的 strategy module。 |
| harness checkpoint / PolicyManifest | 一套 harness 被训练出来的状态的一等制品：方法无关（搜索/GEPA、SFT、偏好、GRPO、RL 均发射同一形状）、可版本化、可 diff、被独立评估、像发布一样晋升/回滚、可跨冻结基座模型携带。其代数：diff、merge、restrict、retire、transfer。全文可用「harness checkpoint」作口语句柄，PolicyManifest 为其正式类型名。 |
| candidate producer（候选产出器） | 消费受治理数据集、以某种方法产出一个 candidate PolicyManifest 并送入 admission 的离线组件；它没有 eval/loader/registry/runtime/activation 句柄。 |
| independent evaluator（独立评估器） | 与 producer 分离、独立密钥的评估身份；它在垂类拥有的 held-out 目标上对 candidate 打分并签名。producer 结构上无法伪造该签名，因此不能自证晋升。 |
| 进化管线 (evolution pipeline) | 离线、非权威、人类把关的晋升流水线：trajectory -> 受治理数据集 -> candidate producer -> PolicyManifest -> admission -> 独立 held-out 评估 -> shadow -> canary -> active，带确定性回滚。不随开源基座一同开源。 |
| 五条不变量 (Five Invariants) | Bounded（有界）、Recoverable（可恢复）、Reproducible（可复现）、Observable（可观测）、Security-bounded（安全有界，deny-by-default）。本规范任一机制 MUST 同时满足。 |
| 三面 (Three Planes) | 固定的微内核 TCB／可替换的策略与世界模块／离线的进化控制面。 |
| 垂类包 (vertical pack) | 针对某一垂类的一组 StrategySlot 取值（含自加槽）与配置，编译为一个 PolicyManifest。 |
0.3 两个贯穿全文的规范性结论 (Canonical Resolutions)¶
为避免同一结论以多种措辞散落各处，以下两条在此给出规范性正本；全文他处的相关表述均以本节为准。
R1：bash 与工具的归属。 微内核 MUST 只拥有 effect broker + capability admission，即「任何工具（含 bash）被允许做什么」的权威。工具的选择与策略（用哪个工具、以什么参数、按垂类调优）是可进化的 tool_policy 策略槽。因此 bash 是一个其副作用经微内核中介与准入的工具，而不是内核内部的逻辑。任何「必须改内核接口才能加某个工具」的诉求，几乎总是一次安置错误（把机制面误当成权威面）。
R2：成熟形态 vs 早期切片。 成熟形态（覆盖度与业界生产级 coding agent 同量级）是前瞻性定位，MUST NOT 被用来描述任何早期演示切片的工作量。早期切片是一条薄的垂直切片（单一垂类、单一冻结模型、少数几个槽被训练）。二者的口径在本规范中严格分开（公开侧只谈成熟形态的目标边界；内部侧 §8 给出切片范围）。
关于「是否训练 model」（规范性正本）。 默认 MUST NOT 训练 model：主路径是在冻结的 base model 之上进化 harness，以求得 model×harness 协同设计之效（可移植、model 无关）；harness 会自适应该 model 的能力，包括其 post-training 引入的标记/能力（例如某个 ultracode 之类的标记）。当确需改权重时，curated 轨迹与 harness checkpoint MAY 作为 post-training 语料回流，但 MUST 重新经过 §6 的同一道 admission 与评测门。即：训练可发生在两侧，但 harness 是那个恒可用、可移植、model 无关的一侧；本规范的主张不依赖训练 model。
关于「ABI 在进化中是否改变」（规范性正本，正文见 §4）。 稳定类型 ABI 的形状在一次运行内与跨进化过程中 MUST NOT 改变；进化改变的是 ABI 之后的模块实现（PolicyManifest 的内容），而非 ABI 契约本身。ABI 的演进只走显式的版本化路径（§16 变更控制）。